晚星[女A男O]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杀人，因为当时主城已经开始封锁了，那样做太招摇了。”祝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有。”季杪放松地靠在椅背上，将银币抛向空中，又让它们落回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看来那件事和你没关系。”祝渐在桌边坐下，说，“刚刚说到的那位黑市老板，好像是叫魏德尔，死在了主城的大街上——我本以为是你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杪的手晃了晃，银币从指缝间漏出，与地面相撞发出金属的脆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魏德尔死了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在酒馆里被人割开喉咙、捅穿肚子，从三楼窗口推了下去，最后在车轮里被绞成了肉泥。”祝渐拿起手/枪，用软布将它擦拭干净，动作很利索地往里面装入弹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杀他。”季杪低声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渐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困惑的感觉，于是停止手上的工作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杪用手扶着额头，眼神虚浮地落在空气的某一个点上，左手指关节一下一下的叩击着桌面，将此前的经历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魏德尔的准确死亡时间是？”她忽然出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点四十五分之前。”祝渐说，“布料店明面上还在做布料生意，他们今晚有一批新货原本要在今晚送到，但因为经过了案发地而被扣留了。那辆货车进城的时间是九点三十五分，开到酒馆后街应该不超过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杪离开三楼房间的时间是九点四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定自己只是洗去了魏德尔的部分记忆，然后就把他丢在了沙发上自生自灭，别说割喉了，连一丝肢体接触都没有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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