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星[女A男O]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银币，像没听懂他的意思一样，若无其事地解释道：“我的研发者准备了一枚记忆芯片，在每一次精神清洗手术之后都会重新为我导入记忆。但由于芯片的容量限制，里面只包含了必须知道的重要基础知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研发者……也就是你的亲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杪转动着指间的银币，问：“所以这是哪儿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兰卡纳中心主城区的一家布料店。”祝渐说，“那地方是C612地下交易网络的枢纽，和黑市、赌场等等都有牵扯，普遍使用这种旧制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补充道：“据说九点多有人袭击了黑市老板，现在主城被他们的人紧急封锁，我离开的时候已经不允许任何人进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杪快速地眨了两次眼，含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的人在使用过程中并不遵循旧制币的实际面额，而是把它当作一种筹码——内部筹码，专用于一些特殊交易。”祝渐点了点桌上的银币，说，“一枚旧制币的面值大约是一万两千联邦通用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杪迟缓地看向堆成小山的银币——足有一百多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钱的原主人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渐瞥了眼角落的枪支，说：“我猜是个军火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想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杪又问：“做得干净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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