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家灯火，留一盏为我

        凌善双手用力拍在桌子上，眼眶微红：“玉楼不是这种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甲一转头，朝着端了个圆木托盘的乙二道：“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乙二走上前来：“这是在柳萋萋身上发现的折扇，经锦衣卫核实，扇子上的题词出自刑公子之手，刑公子也承认这把扇子确实是他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善不以为然：“刑玉楼是神仙居的常客，他的扇子，或是被捡了，或是被偷了，有什么值得说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景瑜将折扇竖到他眼前，沉声道：“你先看看这把扇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善抬眸看去，只见扇面上题了一首温飞卿的花间词，上阙赫然包含刑玉楼和柳萋萋的名讳！

        “玉楼明月长相忆，柳丝袅娜春无力。门外草萋萋，送君闻马嘶。

        画罗金翡翠，香烛消成泪。花落子规啼，绿窗残梦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善脸色微白，眼底浮现出迷茫之色：“这……这是巧合，要不就是……就是……真凶为了嫁祸玉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，显然连他自己也不怎么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刑玉楼本人便在案发现场，真凶既已使出花瓶诡计来嫁祸他，扇子就成了画蛇添足之物。更何况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甲一缓缓开口：“折扇是在柳萋萋的裙内暗袋里找到，根据暗袋四边的针脚功夫判断，将扇子藏起来的人正是柳萋萋。她身边的丫鬟也作证，柳萋萋曾经说过，有了这把扇子，后半生便有了倚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假设刑玉楼与柳萋萋相约在琼花房会面，随后因为某种缘故发生争执，冲动之下，刑玉楼用花瓶砸死了柳萋萋，紧接着正好被红豆撞见，情急之下，刑玉楼划花柳萋萋的脸，想要借此逃脱罪名，不料柳萋萋随身带着他的折扇，暴露了他的谎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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