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家灯火，留一盏为我

        云不期抽出两份卷宗递给发怔的凌善：“刑公子在五月初七被捕，接下来的两桩命案不可能是他所为，如果这三桩案件是连环凶杀案，刑公子就是无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月初十，怡红院，玉娇娇卒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月十三，鸳鸯楼，沈秋水卒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善当即眼前一亮，振奋精神道：“五月初七、五月初十、五月十三，三名死者死因全是头部遭受重击，并在死后面部被刻上十字伤痕。”说完，目光钉在凌九如身上，兴匆匆道，“大哥，凶手明显另有其人，玉楼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九如看向他，神情淡淡的：“锦衣卫只负责鸳鸯楼的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，神仙居的命案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甲一补充道：“神仙居和怡红院的案子昨日刚被移交到刑部，刑部尚未排除模仿犯罪的可能，因而还没有合并为连环凶杀案。再加上，四大花魁死了三个，若按照连环凶杀案来推论，五月十六这一日便该轮到莳花舫的芙蓉，今日已是五月十八，芙蓉还活得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罢，甲一稍显刻意地瞟了云不期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不期心底了然，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一次当，还能上第二次？

        她云不期又不是呆瓜！

        凌九如细长而白皙的手指缓缓伸了过来，一盏武夷莲花茶被推到云不期面前，茶汤里升起一团白雾，朦朦胧胧，隐隐约约，越发衬得他面如冠玉，眼若春水，连清冷的轮廓也带上了五分柔光，极易教人生出一种我见犹怜的错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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