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里还有她

        「全部退开，别拆里面的封板。工具、施工照片和抽水纪录留着，我现在过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承恩起身，向林启明示意一起到工地，再回头对技术人员说：「你陪她做完，档案和记录照程序收好。她觉得累就停，不用等我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文茵把耳机稍微移开：「我弄好就把听到的写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，交给他就可以，你听完後就先回民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承恩与林启明匆匆离开。房门关上後，文茵重新开始播放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声、雨声，还有持续的低频。她先看频谱，压低稳定的机械嗡声，再用没有明显人声的背景短段估计噪音。第一版处理得太重，她便撤回，减轻设定，逐一和原音比较。

        技术人员留在旁边记录设定与输出版本。窗外的雨越落越密，派出所外面不时传来电话声，她将耳机压紧，让自己只跟着工作档往下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某个位置，她停住，倒回去，换回原音，再听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那几秒的起讫标好，拿过桌上的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写得很慢。能辨出的部分照写，不能确定的音节另作标记；重覆几次之後，她确认了後，又对照原音，把一处记号改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听到是这样，这份麻烦帮我交给叶警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技术人员接过纸，与专案、处理版本和交接纪录一并收存。他核对她留下的时间位置，没有在房里朗读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茵把耳机收进袋里，指尖在拉链上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还没回来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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