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1919

        「同一时间，」老人接着说，「京城的街头，有大批学生与市民聚集，高喊着口号，举着旗帜，在街上游行。平壤、元山，以及其他几个城市，也有同样的动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受伤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电报里没有提。」内山停了停，「只说，警察与宪兵已全力维持秩序，军队也已出动，协助巡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军队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臣方才说过，殿下，这只是电报的第一报。」老人抬起眼睛，隔着老花眼镜看他，「後面还有很多，臣现在说不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桑田安三郎坐在一旁，一直没有说话，直到这时，才低声开口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，臣昨夜已经给朋友去了信，不知道几日能有回音。不过，臣听说，这份宣言，在这之前，已经悄悄印了不少，分送到了各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各地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几个城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裕仁点了点头，没有再问。他看着那张薄薄的电报纸，字迹在午後的光线下微微发亮。他知道那份宣言的名字，知道那两万一千份被藏在衣服里、书包里、米袋里，一份一份递出去的纸。他也知道，这一天，会被後世的人叫做另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在这个房间里，这一切都只是电报上几行字。他不能说，只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？」内山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听。」裕仁说，「请武官长继续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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