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迟了，陆先生

        四辆假牌照的车，二十分钟後拦在B2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个穿餐饮公司制服的男人，後车厢的保温箱底下压着消音步枪。周特助的人卸光所有武器，撬开每个人嘴里的毒囊，没有一个肯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允执站在匝道上，看完整个过程。他右手还缠着那圈暗红的纱布，手杖点了一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留两个活口。」他说，「其余的，交给霍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，沈黛已经牵着承安站在电梯口，一副不打算回头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顶楼整层我清了。」他说，「你们住那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安全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妈咪，」承安仰起脸，语气是商业谈判那种平静，「这间饭店的防火墙比我们的高三级。我昨天算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黛低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且这里有二十四小时热水。」孩子补了一句，「安全屋的热水器坏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睛，吸了一口气。「分房。我的门，我自己反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允执答得太快了，快到她睁开眼，多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十二点四十分，顶楼套房的灯全熄了，只留走廊尽头一盏壁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承安没睡。他盘腿坐在书桌前，三面萤幕的蓝光映在脸上，手指在键盘上跳。沈黛靠在门边，看他又点开一组她看不懂的代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睡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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