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泳社的毛巾架

        教练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毛巾架上，按到自己都听见铁撞铁的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写的是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教练抬头看我，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，抬到我整个人从长凳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写的是你，白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泳池顶上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，闪到那一面镜全对着我们，镜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教练没有让我准备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教练把我从长凳提起来压到这一排毛巾架上，压得我肩胛撞到铁边，撞得我後脑一路白，白到我还没骂出声，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时教练没有进，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，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，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整个学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教练说，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，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，勾住往上一挑，挑得我整个人从毛巾架上弹起来，弹起来时他整根顶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整个学期我每次最後一圈都替你留灯，你连这个都不懂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，喘得不像我自己，喘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，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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