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画店夜班被我们干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长抬头看我，看我时下巴先动，眼睛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认你要拿什麽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拿这一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里是木地板，地板上一圈一圈的躺椅痕，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是纸、汗、和关东煮的汤气，味道混在一起，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面墙是杂志墙，墙上一格一格的漫画，格里的字一格一格，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长这时候把我从柜台边提起来，提起来压到杂志墙上，压得我肩胛撞到墙版，撞得墙上一排杂志滑下来三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，解得比谁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根东西不算长，但粗，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，翻成一团，蛋是沉的，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後穴口，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，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补墙的人後头都紧，紧得像没上油的椅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店长说，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，压得我两手抓住墙边，抓得指节发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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