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画店夜班被我们干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杂志从墙上一本一本抽下来，抽得很慢，慢到像在替自己数指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补了这一面墙七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文钦这时候从漫画店门口走进来，走进时他把手提袋换到另一边提，提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来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，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，疤从锁骨往下斜，斜到乳下那道横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胯那里不算大，但沉，垂在大腿之间，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，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根东西不算长，但粗，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，翻成一团，蛋是沉的，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月的房租我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文钦说，说的时候把手提袋放到柜台上，放到很轻，像怕那一叠杂志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不用人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看我，看我时下巴先动，眼睛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人出你就把这一格认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，别人讲完我才伸手，伸手时连便当的盖子都已经被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在漫画店的柜台前，我把这一条毛病破了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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