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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判天下 第二部:审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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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三步(第二部完) (9 / 1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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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撑着黑伞的人们,一个一个地收起伞,转身,离开广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没有欢呼,也没有喊口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只是安静地,回到各自的生活里。外送员骑上机车,去送下一张单。工人搭上捷运,去上下午的班。菜贩赶回市场,收拾还没卖完的菜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岳站在人群逐渐散去的广场中央,看着季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书记官,」他说,「你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赢。」季衡说,「是他们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那些收起伞、转身离开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岳也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许吧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,往广场的出口走去。走了几步,又停了下来,背对着季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书记官,」他说,「那把秤,裂成了三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、我、白律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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