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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判天下 第二部:审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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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三步(第二部完) (10 / 1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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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,你有没有想过,」他说,「它为什麽会裂开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谁,让它裂开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季衡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岳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十年前,三点四十七分。」他说,「禾丰大楼倒塌的那一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四十七个人,同时死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觉得,太巧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头发花白、背有点驼、穿着发黄汗衫的身影,消失在北璟市早晨的人潮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四】

        季衡站在衡平院的台阶下,很久很久都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左眼,暗红色的光,正在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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