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尔医生的病人

        他摇头，哭得更厉害，肩膀不断抽搐，却始终没有给出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再等。

        铜芯电线在空中甩出一个短促的弧，重重落在他赤裸的臀部。清脆的响声之后，皮肤立刻鼓起一道红痕。他整个人猛地往前窜，却被人牢牢压在桌子上，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电线不断落下，第二下、第三下。我刻意打在同一片区域，让红痕迅速叠成肿胀。他的声音从尖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，腿在束缚中拼命挣扎，却只能让桌子跟着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，他不断求饶。但我已经习惯了在他人的求饶声中继续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下、第十一下，我告诉他“如果你不给出数字，那我就会打到我满意为止，并且你将永远不能离开”。他听到这里，发出更绝望的惨叫和哭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到第二十八下的时候，仓库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。我停下手里的电线。

        Leno推门进来，手里提着那个黑色的便携式精密探测仪。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人，没多问，直接将仪器打开，调到最高灵敏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扫全身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把他按在桌子上，Leno拿着探头从脚腕开始扫过他一寸寸皮肤。仪器发出平稳的低频蜂鸣。扫过脚踝、小腿、膝盖、大腿，都没有异常。到左手时，蜂鸣声突然变尖。

        Leno停住，把探头在左手附近反复移动。尖声持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上有金属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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