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尔医生的病人

        他疼得身体猛地挺直，爆发出惊人的核心力量。哪怕被两个人死死压着，那张桌子还是被他挣扎得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肉模糊的伤口里露出粉色的组织。我把食指伸进去。伤口狭窄，几乎在拒绝我的进入，指尖被他的锁骨夹得生疼。我来回摸了两遍，什么都没找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抽出手指，重新拿起匕首，往锁骨更靠身体内部的方向再开一刀，更深。这一次他发出的声音几乎是痛呼，随后是接连不断的呻吟。当我的手指进入这个更深的伤口时，他的身体猛然弓起，几乎要从桌子上掉下去，力道之大以至于需要几个人同时压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里面摸索，找不到就继续用刀开路，向更深处探索。最后在离皮肤大约四公分深的地方，我终于摸到一个米粒大小的硬块，已经和周围组织长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指甲抠住它，往外拽。他挣扎得让几个人都差点按不住，痛苦的呻吟瞬间变成惨叫，在仓库里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芯片被抠出来时，还带着鲜血和一点组织，躺在我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定位芯片。”我对人群说，“这里不能再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开始清场和准备车辆。我蹲下来，面对这个年轻人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时似乎除了哭泣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，甚至没有继续求饶。他应该清楚自己暴露后即将面临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当着他的面，把那个米粒大小的定位芯片扔到了仓库的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你干净了。”我说，“我们会把你带到一个更有趣的地方。这是你应得的，小婊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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