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不守舍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安检处的公开坦白，以及那个金属肛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米尔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。

        体内的肛塞随之移位。她的脸颊火辣辣地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莉莉上前一步，展现出迷人的微笑：“真的很抱歉。我们当时聊得太投入，有点忘形了。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卡拉并没有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已经发生了。你们描述的内容足以让航空公司把你们列入永久禁飞名单。”她顿了顿，头顶的通风口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克挑了挑眉毛：“除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卡拉从腰间解下对讲机，把它放在了那个小小的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她伸手拉过隔断帘，遮住了配餐间的入口，将他们四人封闭在洗手间后方狭窄的工作区内。这里的空间极其有限——仅容纳着摆放咖啡壶和成叠餐盘的台面，以及一个折叠式乘务员座椅。但这却是一个私密的空间。地板边缘延伸着一条蓝色的LED灯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条航线我飞了六年，”卡拉说道，“从坎昆飞往中西部。同样的航班，同样的乘客。久而久之，你就能认出那些玩‘换妻’游戏的人。那些回程时判若两人的伴侣——身上带着印记，神情恍惚，散发着性爱与氯气的混合气味。”她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，任其滑落到折叠座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套下，她的白衬衫浆洗得挺括，腰间束着制式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很好奇那些度假村里究竟发生了什么。是什么让一个女人回来时额头上带着烙印，乳头上穿了金属环？又是什么让她能像谈论预订晚餐一样，若无其事地向安检人员提起自己体内的塞子？我听到了这一切，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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