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不守舍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十章战船对峙

        敲门声很重——三下急促的叩击，震得狭小洗手间的隔板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门。立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个女人的声音，语调干脆利落，透着航空公司工作人员特有的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尔的心猛地一紧。马克放在她髋部曲线上的手也僵住了。莉莉紧贴着折叠式婴儿换尿布台，闭上双眼，缓缓呼出一口平稳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现在可是‘万米高空俱乐部’的成员了，”莉莉低声说道，“别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阵敲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再说第二遍。我在三万英尺高空听到了你们的谈话。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把门打开，否则降落后我会叫安保人员在外面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克越过米尔，滑开了门栓。

        折叠门向内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空乘人员的身影填满了门口的空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比米尔预想的要高，深色头发梳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，制服上衣别着金色的飞翼徽章。她的名牌上写着“卡拉”。头顶的荧光灯照出了她嘴角的细纹和紧绷的下颌线条。她的目光扫视着这狭窄的空间——马克穿着泳裤，莉莉的丝绸衬衫扣子解得太低，而米尔穿着一件薄薄的夏日连衣裙，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每一处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个人挤在洗手间里。”卡拉的声音冷淡干涩，“这条航线上我什么场面都见过。但你们三个在二十二排的谈话内容可真够劲爆的。聊什么坐火车旅行、精液杯、身体穿孔……”她的目光落在米尔的胸口，透过白色的棉质面料，能隐约看到那对穿孔饰物凸显出的轮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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