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光年之外，我被量子纠缠了七年》

        计算机安静地运转了大约十秒，然後弹出一行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同时看着那行结果，同时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萤幕上写着：ΔE=0.073eV，匹配：人类视紫红质蛋白的光异构化激活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意思是，」顾渊的声音很慢，「幽灵光子的两种能态之间的能量差，恰好等於人类视网膜感光细胞激活所需的最小能量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恰好。」秦暮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讨论一个可能颠覆生物学的事情。「一模一样。误差在小数点後四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转过头看着顾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意味着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渊靠在实验台边上，双手撑在台面上，低着头想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意味着——人类的视觉系统，可能不仅仅是接收光。」他抬起头，「也许它也在发送某种信息。用幽灵光子作为载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人的视网膜怎麽可能产生幽灵光子？幽灵光子的能量密度比可见光高好几个数量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有媒介呢？」顾渊快步走到另一台电脑前，调出一组数据，「你看这个——韦伯教授2024年做的一组实验。他把分离出来的人类视网膜感光细胞暴露在特定模式的可见光下，然後在细胞周围检测到了异常的能谱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暮凑过来看那组数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些能谱峰——和幽灵光子的特徵谱线一模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所以人类的视网膜细胞，在某些条件下，可以把可见光转换成幽灵光子。」顾渊的声音压得很低，「也就是说，人类看东西的时候，不仅是在接收光的信息——同时也在向外界广播某种信息。用幽灵光子广播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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