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怪人真的来自异世界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没有提早关闭这条路，也没有为了答案延长时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两件事都不能改标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多说，只把头轻轻一点。「我明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分析结果在天亮前出来。这次不是只有重量曲线。模组内的生命模拟单元在整段过程中维持完整，方向也确实由现代侧向外延伸，没有回折、分裂或把负载拆散。周启衡把结论写得很窄。现有条件下，可形成一条足以承载完整单一生命负载、由现代侧向外的稳定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乐晴问：「所以人可以走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不能这样写。」我说，「我们证明的是负载和方向，不是完整出发流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差在哪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关闭能不能交给别人、途中发生偏移怎麽处理、人在什麽资讯下同意、如果只有一次机会由谁使用。这些都还没有答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归尘站在萤幕前，把结论看完。「但已经不是假的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不是因为你希望我留下，才被说成不能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天开始变亮。我们终於证明，一个完整的人可以沿着那个方向离开现代这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也终於知道，当希望和标准站在同一张桌上时，我不能让希望替我按下任何按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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