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山海有定》

        许见川安静了一会儿，重新把自己过去几次测试的纪录拉出来，「那我以前用参与人数估算规矩什麽时候会成形的方法，现在不能用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看了一眼萤幕，「你那套方法前面已经出过不少意外，现在失效也不算特别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见川抬头看向镜头，「至少以前我还知道要累积到一定程度才会出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现在不知道了。」岑知微接得很快，「这才是真的麻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把话题拉回来，「目前能确定的是，网路确实让消息传得b以前快，可这还是解释不了一件事。第六天晚上出现第一起异常时，真正跟着影片照做的人还不算多，甚至b红伞早期真正去放伞的人还少。照以前的情况，这种人数本来不该这麽快让规矩生效。现在更值得查的是，为什麽它需要的人愈来愈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见川靠回椅背想了一会儿，「这样看来，最好再实际测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不用抬头都知道他接下来准备说什麽，「你先讲完，让祁允川一次把拒绝你的理由说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见川倒真的认真起来，「我们可以另外设计一条很简单的规矩，尽量让它不影响任何人。b如在固定时间看到某个符号，就会收到一张电子贴图。我可以控制一开始有多少人看见，再一批一批增加人数，看看它从什麽时候开始出现原本程式里没有的效果。这样至少能知道，现在到底少到多少人就可能让一条规矩自己生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等他说完，才把问题讲清楚：「我不同意，跟你准备送什麽贴图没有关系。你以前做第二份免费的时候，最开始也只是想让第二件商品不用付钱，最後却一路变成连人都能被系统算成不存在。排队那次起初只是想让第一个人得到东西，後来一句话就能让前面的人开始消失。现在我们连多少人会让一条新规矩生效都还不知道，你再故意放一条新的出去测，等真的出现问题时，我们可能连要怎麽让它停下来都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见川把电脑阖上一半，「那如果不用公共平台，只放封闭测试群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多少人才能验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至少几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规模已经不能算在我们能完全控制的范围内。」祁允川把前几次事件报告调到共享画面，「而且你现在想测的正是门槛正在下降。如果结果b你预期更快，第一批人就可能已经足够让它成立，到时候关闭群组也不代表规矩跟着消失。除非你能先证明形成後百分之百可以解除，否则这个实验没有必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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