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水之欢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村还没有通自来水，也没有修水管，平时人要洗澡，都是用大木桶装了烧开的热水来泡洗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哥将温煦领到他家的浴室，用木勺给浴室中央摆放的大木桶灌满热水，又端来一盆冷水倒进去稀释。王大哥把手伸进木桶里试了试，确定水温合适后，扭头对温煦说：“小煦，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煦点点头，朝木桶走近，从王大哥手里接过木勺，不解地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哥怎么还站在这儿不出去呢？

        看见温煦困惑的神情，王大哥失笑道：“小煦，怎么这么见外？你小时候还是我帮你换的尿布呢。”说罢，他杵着不动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，打量的眼神在温煦的身上流连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，王大哥是要帮自己洗澡呢！温煦涨红了脸，耳垂也红得快要滴血，支支吾吾地推拒道：“没关系的，王大哥，我一个人可以洗好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哥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货真价实的担忧，他不无关切地说：“你一个人，怎么清理那里呢？要是处理不好，会生病的。让我来帮你吧，好不好，小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，王大哥背着自己行走在乡野小道的时候，有留意到自己臀缝和女穴在滴滴答答往下淌东西。也是，这么明显，王大哥不可能不发现。温煦嗫嚅着唇，眼神躲闪，嘴里说的话却答非所问，完全跟着自己抽象的思绪走：“对、对不起，王大哥，我……没有弄脏你的衣服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哥愣了愣，似乎才反应过来温煦指的是什么，他转而笑道：“没有。再说了，衣服脏了，洗干净就是了，这没什么的。倒是你，身体真的没有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我没事。”温煦的面上泛起可疑的红晕，不知道是被浴室里蒸腾的热气熏的，还是被王大哥的视线烧红的。他脱掉上衣，羞涩地对眼前的男人说：“那就麻烦王大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王大哥的注视下，温煦脱掉裤子，露出痕迹斑斑的双腿，迈进木桶里，微微下蹲，手里捏着木勺，往自己身上舀水，又抬高手臂，用热水冲刷自己的胳膊和手肘。由于热水的浸泡，温煦光滑白皙的皮肤透着薄粉色，忽略掉那些斑驳的淤青和道道的红痕，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哥默默地看着这一切，冷不丁开口道：“来，小煦，你趴在木桶边上，我给你洗后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煦没想太多，乖乖按照王大哥说的去做。他背对王大哥，俯身靠在桶壁上，双手扒着木桶边缘，动作笨拙而生涩地抬起自己的屁股，还侧过脸去小声问：“王大哥……这样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哥的声音从后方传来：“可以的，维持这个姿势别动，小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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