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家灯火，留一盏为我

        刑玉楼轻轻推了一把冯思年，低声道：“你整他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思年觑着凌善的神色，窃笑一声：“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晓得，叫他吃回瘪也好，真有个万一对他对咱们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景瑜怕疼这件事在京城无人不知，他又是永安侯府的宝贝疙瘩，倘若真在青楼出了什么事，一起出来玩的几个人免不了要担几分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当其冲的就是凌善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凌善都不反对，就当是看热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走过去的女人，是个头发花白牙齿掉光的老婆婆。第二个是老婆婆的小孙女，流着眼泪挂着鼻水。第三个是老婆婆的儿媳妇，身侧站着她人高马大的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景瑜一次又一次地傻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是问名字了，但凡他敢走上前去，不是挨一顿拳头，就是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景瑜正要回头算账，冯思年站在他身后轻轻一推：“赶紧的，是个漂亮姑娘！你不去我可要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所处的这间厢房恰好位于楼梯口，门外走廊是上下楼的必经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景瑜双手往楼梯扶手上面一搭，拦住了云不期的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娘子，敢问姑娘姓甚名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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