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家灯火，留一盏为我

        平素里几人抬头不见低头见，但刑玉楼跟卫景瑜并不相熟。此番会凑在一块儿出游，全是因着凌善的缘故。刑玉楼非常有自知之明，不会自来熟地喊他“小金鱼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景瑜心下一噎，回了个大大的白眼：“小爷我当然去过，不仅去过还是常客。你以为我为何要来这扬州城，”略顿了顿，潇洒地挥开折扇，装模作样地摇了摇，“十年一觉扬州梦，赢得青楼薄幸名。既来了这扬州城，怎能不去各大青楼见识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思年眼珠子转了转：“如此说来，女人这回事儿，卫世子很了解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卫景瑜，冯思年跟凌善的关系更好。但他不像刑玉楼，之所以不喊“小金鱼”，纯粹是因为不敢。上一个不懂分寸为何物之人，已经被卫景瑜卸了胳膊断了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景瑜摇头晃脑，得意洋洋：“那是，女人嘛，也就那么回事，再好看的女人啊，吃多了也腻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景瑜从未踏足青楼，也没有吃过女人，但他去过酒楼吃过酒菜。两者都带了一个“楼”字，想必相差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思年长叹一声：“可惜现在还未天黑，不然正好见识一番卫世子的风范，可惜可惜！”转瞬，语调一变，“说起来，这间酒楼里就有现成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景瑜眼皮一跳：“这怎么行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青楼里的女人，其他地方的女人都不可以随便碰。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行！”冯思年手指门外的走廊，“等到经过这儿的第五个女人，卫世子便上前问明她的名讳。一个名字而已，卫世子不会办不到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景瑜心下一松，挺了挺胸：“这个容易，端看小爷我手到擒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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