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暗时期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声音很苍老，苍老中有带着沧桑的时间气息，他只问了两个问题，妮娜不再杀人了，这么说他才是这次的“领导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师尊！杀鸡骇猴，有什么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妮娜显然不服气，不服气不代表她继续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的精神世界被下了禁忌，自己身不由己，你到现在还没有看出来？不解决幕后下禁忌之人，你拿他们来撒气，一点实在的意义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的语气很平淡，平淡中带着不容置否的力量。妮娜知道，老者越是平淡他心里压制的愤怒越是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师傅，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妮娜微微躬下身，对着老者道了个万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，找出幕后之人，这些人都是棋子，既为棋子他们一样可为我们所用，这个道理你到现在还不明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不动怒，事实上妮娜是她最得意的门生，在所有的徒弟中，妮娜的资质和潜力不是最佳的，当初老者的眼光不错力排众议收妮娜为徒，事实证明，妮娜把早早地把她的师兄弟们远远甩开，这一点深得老者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射人先射马，擒贼先擒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话不多，很明显，他在指点妮娜让她不浪费时间，尽快解决眼前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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