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掉马後,副主委竟是我头号书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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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回:全办公室的围剿,置顶书评里的靛青墨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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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长把影印本摔在办公桌时,订书针弹起来划破了我的虎口。血珠渗进再生纸的纹路,在「楚玥被主管当众羞辱」那段对白上晕开暗红色花斑。
「挺会编啊?」他肥厚的指节叩击着女主角偷改预算数据的段落,「要不要我请政风室来查查,咱们这儿有没有创作原型?」
整层楼的日光灯管都在耳鸣。我数着制服袖口脱线的经纬,听见隔壁桌阿芬用气音说:「人家现在可是大作家呢。」她的护手霜是我代购的,上周刚帮她写过结婚请柬。
那天下班时,我的置物柜塞满A4废纸。每张都印着段落,有人用红笔圈出「秃头科长」「马屁精同事」之类的词,画满扭曲的箭头指向真实姓名。最底下压着半张揉烂的考绩表,绩效栏贴着从里截图列印的句子:「有些人活着,却早已被钉在官僚体系的棺材里。」
我抱着纸箱走向垃圾车时,三课的王股长正在抽菸。火星明灭间,他忽然哼起《葬花吟》的调子。三个月前他妻子过世,是我帮忙整理抚恤金文件。
那晚我把钢笔浸在酒精里。笔盖刻着「见」字的梅花漆片剥落时,副主委的脸突然浮现在洗手台镜面。三天前的业务会议上,这位空降的长官全程没说话,却在散会时指着我的提案说:「该备注的漏洞都补上了,很好。」
此刻我才想起,当他翻阅资料时,袖口隐约露出靛青墨迹。某种尖锐的疼痛刺穿心脏,我冲回电脑前点开某文学网站,颤抖着搜寻「隐名者」。
置顶书评挂着陌生ID「砚池墨」:第七章写档案室那段,让我想起年轻时在镇公所烧毁的日记。附图是手写体《庄子》摘句,笔锋转折与今天签核栏的批注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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