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城有雨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一会儿：「有时候很累，但也不是每天都那麽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南点头。这答案比还好多一点，她勉强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叙望着她手里那份吃不完的饼，问：「你要不要带回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。等一下就冷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慢慢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以为他会催。没想到他把书包放到脚边，竟真的坐在那里等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吃完，两人把垃圾丢进路边垃圾桶。知南望着走向机车行的巷子，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需要问路了。从学校後门出来，经过影印店、转过市场口，再走两分钟，就是程家的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路她原先只为了做作业而走，现在却熟得连哪个摊子几点收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妈妈见她来，先把手里的零件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知南，今天要不要吃晚饭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啦，阿姨。我妈有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喝个汤再回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刚吃完东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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