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里还有她

        林启明看向表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觉得是医疗队的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叶承恩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把那笔没有伤者姓名的求助、307的现场纪录，以及补给车的里程资料摊到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名需要固定头颈的年轻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接上的转送纪录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取走医疗器材，却没有人肯承认去了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又多了两个人，抬着一个没有动静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顾言深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在旁边写下梁素芬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言深否认回过旅馆。梁素芬则一直把器材与行程的问题留在不知道、不确定。两个回答不同，却都没有填上那次可能出诊的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启明看着两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个医师，一个护理师。有器材，也能接触补给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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