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里还有她

        叶承恩没有急着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八年前你的口供里没有这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那时候……没有说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文茵想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那时候醒来之後，警方问的都是沈念、灯塔，还有我为甚麽会受伤。好像没有问我关於旅馆，我记得自己那时候头很痛，也有很多事情想不起来，之後医生有教我不确定的话不要给它任何假设，不确定的事有可能是自己潜意识想像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没有说错，而且你当时昏迷了一日一夜後才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现在说的，不一定是完整记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承恩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先当成一个需要查证的印象，不当成事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文茵没有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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