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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方天送行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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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验骨/第四篇〈不需C心〉 (3 / 1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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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同样是那三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那里,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前那一具,是後颈、肋下、腰上。腊月那一具,是肩後。这一具跟三年前那一具,连位置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同一个做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躺在这里的人,就是三年前那个提笔为别人押下暴病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石负把手放在板沿上。他想不出这两件事怎麽会摆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样?」老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石负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钱从架上把单子取下来,递过去说「照着单子上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石负写完便递给差役,其他甚麽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老吏来了之後没隔几日,官府的人跟着上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是下午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,四十上下,穿得整齐也不打眼。他在门口拱了拱手,说借一步说话。老钱请他进来,倒了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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