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妻的使用手册

        「射太多了。」他贴着她的耳朵，声音平平的，「我帮你弄乾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撩起水，从她的肩颈开始洗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贴着她的皮肤，一寸一寸地抚过去。锁骨，手臂，胸口，腰侧。很慢，很轻，力道小心得近乎郑重，像在擦一件好不容易才到手、怕一碰就碎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到她的手腕时，他停下来，拇指在那里轻轻摩挲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咖啡店里，他第一次握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的手才往下，沿着腿缝摸进去，中指抵着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，慢慢地插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又热又滑，全是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弯起手指，贴着内壁往外勾。一下，一点白浊就被勾出来，在水里散开。再一下。她咬着唇，被他勾得腿根发抖，那根手指每刮过一处软肉，她就忍不住缩一下，反而把他的手指吸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样夹着，」他低低地笑，「我怎麽弄得出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别弄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。」他又加了一根手指，两根并着往里探，「我要把它们都弄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，嘴唇贴上她的耳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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