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访未知数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慕琦垂下眼帘。「说的也是。我的朋友吗？他最近被俄罗斯雇佣了，应该没办法。」她顿了顿，「那个地方很危险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回答了什麽。只见慕琦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，一句话也没再说，便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玛格丽特看得一清二楚，正想开口之时，余光却瞥见後方五点钟方向那桌──一群闹哄哄的年轻男性，其中一个醉得最厉害的，正摇摇晃晃地朝她们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一把撑在她们桌边，酒气扑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你是谁。」他指着玛格丽特的鼻尖，「西伯利亚那边的佣兵，小有名气的玛格丽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他转头，恶狠狠地瞪向慕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至於你，我倒是很少听闻。叫什麽慕……的？总之一点也不欧洲，你人长得也不欧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玛格丽特皱起眉，斜眼瞥向那桌的其他人。他们没有一个阻止，反而嘻嘻笑着，彷佛在看一出令人期待的好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慕琦没有动怒，只是一边把桌上的资料和笔记一一收进老旧的红棕色斜背包，一边平静地说：「我的确没有欧洲血统。我叫慕琦，十二岁起就在各国报社投稿，至今不胜枚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又如何？」少年的音量越拉越高，「我高中就投稿各大新闻社，还被美国的《波士顿报》刊成头条，青年写作奖和时事奖更是不在话下！这次我投的是最有自信的作品，凭什麽是你这个无名小卒获奖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声音渐渐吸引周遭得目光。他的朋友们依旧窃笑，甚至举起手机录下整个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人挺自大的。」慕琦毫不避讳地说，直直看向他涣散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背起背包，戴上棕色格纹的报童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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