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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的婚礼上,我弄丢了戒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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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产科B超室 (8 / 1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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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伸手,从姐姐手里把那张协议拿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一遍。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撕成两半,四半,最后撕成一把碎片,扔进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签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签不签都一样。」姐姐的声音一点没变,「她生不生,是她的事。她生下来归谁,是法律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跟我打官司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是敢,」她抬起眼睛,「我就把你和你弟弟的事,告诉你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六十岁了,做过两个支架。你自己算算她受不受得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砚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垂在身侧,指节捏得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晚我在房间里坐到凌晨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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