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王的例外

        「闻夜宸……」顾衍的声音乾涩了几分，嘴角的笑容勉强维持着，「我只是和这位小姐聊几句而已，没有别的意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聊几句需要靠这麽近？」闻夜宸的声音平淡得可怕，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，空气中的压迫感陡然又加重了几分，「顾衍，你的社交距离需要重新学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脚步迅速往後退了三步，拉开了与李若柒之间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不够周到，抱歉。」他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，语气已经完全没有了方才的从容与慵懒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识趣的恭敬，「闻先生的客人，我应该保持距离才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夜宸没有再看他，只是收回了那双金色竖瞳中迫人的锋芒，转而低头看向怀里的李若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没有被吓到？」他的声音骤然低了几度，压制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李若柒摇了摇头，心脏却还在狂跳不止，「只是有点意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後遇到这种情况，直接站到我身後来。」闻夜宸的手臂微微收紧了几分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，「不需要客气，也不需要顾及任何人的颜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又不是你的附属品……」李若柒小声嘟囔了一句，却没有挣脱他的怀抱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夜宸微微垂下眼帘，金色的竖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深沉与冷静，但眼底那抹残留的寒意却久久未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头，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不远处的顾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衍此刻已经退到了宴会厅的另一侧，正与几名同伴低声交谈，但偶尔投来的目光中，却多了一丝忌惮与了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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