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1919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什麽？」裕仁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另一种人，」老人慢慢地说，「要认真对待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，目光扫过志贺、秦、林，最後落在长与身上，停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长与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边的病理，要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臣明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，没有再多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春雄清了清嗓子：「殿下，臣想，这东西需要一个名字。臣想，就叫它青霉素吧，」他停了一下，用另一种念法又说了一遍，「ペニシリン。从青霉的属名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志贺洁笑出了声：「老先生起名字，总是这麽不讨人喜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简单，就好。」北里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裕仁看着这些人，心里涌起一种很深、很安静的热。他想起秋天。他知道，今年秋天，流感的第二波会来，更猛，更毒。而那些人，多半不是死在病毒里，是死在後来的肺炎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诸位先生，」他说，「秋天以前，我们有多少时间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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