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1919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想听哪一方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朝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原敬端茶的手，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地把杯子放回碟中，脸上没有一丝波动。这个少年问的，正是这几天压在他案头最重的那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臣以为，」他说得很慢，每个字都像是在天平上称过，「这是多年积累的结果，不是一日之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首相是说，」裕仁问，「是统治的方式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臣在议会里已经说过，前後两任军人总督，用的是武断的办法，这个办法，确实有值得检讨之处。」原敬说，「臣的想法，总督不必专任武官，官制应该改。宪兵警察的制度，也该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，臣对台湾、对朝鲜，从来就是一个主张：制度要尽量与内地一样。」原敬看着裕仁，眼睛里有一种近乎试探的锐利，「待遇一样，法令一样，久而久之，就没有分别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麽，朝鲜的人想要的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短暂地静了一下。浜尾的睫毛微微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敬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这个少年，那双眼睛一动不动，像是在等一个真正的答案，而不是一个漂亮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说，他们要。」他终於开口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分，「，臣以为，不是现在能谈的事。但他们要的另一样东西，平等，臣愿意给。至少，愿意给一部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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