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号 0717

        方戚离开得早，早在郑玮柔还没来得及真正认识她以前，便因病离开了这个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她还是个襁褓中的孩子，对妈妈几乎没有任何清晰的记忆。这些年来，她对妈妈的认识，大多来自父亲偶尔提起的往事，以及家里那张始终没有收起来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没有想过，如果妈妈还在，生活会不会有些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看着爸爸这些年独自把自己照顾长大，她也渐渐明白，有些人的离开，并不会因为记忆模糊，就变得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每年妈妈的忌日，不用郑景川提醒，她便会主动把时间空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最近又在赶稿？」郑景川喝了口汤，目光落在女儿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编辑上礼拜问我进度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才刚交完一本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上一本，现在是下一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写的都不用休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郑玮柔抬起眼，忍不住笑了笑：「你们刑警不也一样？案子又不会因为你下班就自己消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郑景川被她堵得一时无话，过了半晌才摇摇头：「行，现在连我说话都要被你反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这叫合理回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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