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号 0717

        陈柏翰想了想，随即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是，我差点忘了这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且……」宁方舟重新低下头，指尖停在其中一段文字上，「报案人说下午两点十分左右出门，这时间是他自己估的，还是有其他纪录能确认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自己说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再查查，有没有刷卡、搭车或其他能确认时间的纪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柏翰一边听，一边拿笔在资料旁做记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早上是不是没喝咖啡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蛤？」陈柏翰记录到一半，听见宁方舟这样说，眨了眨眼，撇头看向他：「我吗？喝了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再去买一杯吧。」宁方舟说，「应该是量不够多，平时这些事情都不用我提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柏翰沉默两秒，才没好气地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小子，夸人不能好好夸是不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夸你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柏翰：「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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