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媳娇软

        “软……走不动了……”苏兰芝靠在他怀里，站都站不稳，肚子里满满一泡热的，随着站直了还往下坠，“儿媳妇的腿……一直在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抖成这样，怎么走回去。”谢毅把她打横抱起来，走出林子，冲远处招手，“二狗！过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才那个破锣嗓子的小兵跑过来，一看教头抱着个美妇人，眼睛都直了：“教头，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儿媳妇，给老子送饭来的，累着了。”谢毅把苏兰芝往他背上一放，“稳当点，找个驴车送回苏家，路上敢颠着，仔细你的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！哎哎！”二狗驮着软成一滩的苏兰芝，闻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味儿，一路走得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苏兰芝坐在驴车里双腿直打颤，，穴儿里的东西随着脚步一渗一渗地往外淌，把裤儿又浸湿了一片。她把脸埋在衣服里，臊得一路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家往床上一躺，床上暖烘烘的，她摸着肚子，想着城墙根那片小树林，想着那棵老杨树，脸又烧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躺了半晌，肚子里的热乎劲儿才慢慢散了。苏兰芝翻了个身，望着窗纸上的日头影儿发怔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一早，她还没起呢，有人捎了话回来，说公爹吩咐了，往后每日送饭，一顿不许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教头说，城里乱，兵卒吃食糙，让你每日炖点汤水送去城墙根，他派人在老地方接应。”那来报信的挠着头，“苏家娘子，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兰芝低着头应了，耳根子却红透了。辛苦什么，辛苦的是她那处地方，一日不去，公爹夜里都要念叨。

        打那天起，她果真日日去。有时候是鸡汤，有时候是包子，有时候是一瓦罐炖得烂烂的肘子。谢毅吃得香，吃完了抹抹嘴，眼睛就往她身上瞟，瞟得她心里直打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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