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媳娇软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日一早，苏兰芝变坐了一日的骡车，又走了小半个时辰的山路，晌午前才到了书院后门。托了门房传话，不多时，谢长风就从里头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兰芝？"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，脸还是那么白净，只是清瘦得厉害，风一吹袖子晃荡荡的，"你怎么来了？孩子呢？"

        "孩子托了邻家婶子看着。"苏兰芝迎上去，眼圈先红了，"相公，我……我是来陪你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谢长风又惊又喜，握住她的手，那手心凉凉的，一点汗都没有。"快进来快进来，我给你收拾屋子……你怎么瘦了？路上累坏了吧？"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夜里，两人睡在一处。苏兰芝侧躺着，隔着中衣贴着丈夫的背，手指头一下一下挠他的胸口。她心里憋着大事，日子对不上，这一趟不做，往后肚子里若是再有了公爹的种，月份就要露馅。她咬了咬牙，手顺着丈夫的腰往下滑，摸到了那处软塌塌的地方，轻轻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"相公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谢长风正迷迷糊糊要睡，被她一摸，浑身一激灵："做什么？"

        "我……我想要……"苏兰芝脸贴着他的后颈，声音又软又糯，"好几个月了……奴家想相公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胡闹。"谢长风翻了个身，背过手去把她的手拿开了，"兰芝，你如今是做了母亲的人了。刚生了孩子不满一年，身子还没养回来，怎可总贪恋这床笫之事？书上说了，产后血气未复，纵欲伤身，将来要落下病根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可是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没有可是。"谢长风打了个哈欠，语气是那种念书人特有的、不容分说的迂，"你安心睡吧。等孩子满了周岁，再说这些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兰芝僵在那儿，心里咯噔一声。满了周岁？那可就晚了！她眼睁睁看着丈夫的呼吸匀下来，睡熟了，急得在被窝里直冒汗。怎么办？相公不碰她，往后公爹的种再种进来，月份就对不上了……她翻来覆去想了半夜，忽然想起白日进城时在药铺顺手买的那包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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