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成你的样子

        陈铁雄走到工作台前，粗壮的手指在木台面上轻轻叩了叩。他的眼睛死死钉在林承睿的脸上，不放过他肌肉的任何一次微小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先生，认识叶子恒吧？」陈铁雄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承睿的眼神闪过一丝适度的惊讶，接着点了点头：「子恒？认识啊，他是我小时候的隔壁邻居。前几天他还拿手表来给我修……警察先生，子恒怎麽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失踪了。」陈铁雄冷冷的说。「失踪那天晚上，有人看到他进了这条巷子。他是来找你的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承睿有些不安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掌，低着头说：「那天……那天他是来拿表的。大概傍晚六点多吧，他拿了表，说要去跟客户吃饭，很快就走了。之後他就没有再来过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？」陈铁雄绕着工作台慢条斯理的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先生，你这间店……蛮安静的嘛。墙上挂这麽多钟，不吵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习惯了。」林承睿轻声回答。「声音规律，心里比较踏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铁雄在通往後方茶水间的帘子前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刑警的直觉在狂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间店太乾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乾净得像是被高浓度酒精洗过一遍一样。但在那股刺鼻的化学清洗剂味道底下，却隐隐压着一股浓郁得让人呕吐的腐臭与血腥味。那不是死老鼠的味道，那是人类血肉在密闭空间里发酵的味道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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