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布莱斯利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是我的妞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跟你在一起，”马库斯说，“在这片儿，这俩意思没区别。”他看向塔莉，“你打算告诉他，你在食堂里说的那番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塔莉挑了挑眉：“你怎么知道那件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凯莱布那家伙根本藏不住事儿，”马库斯说，“他告诉了阿里，阿里告诉了大家，最后就传到我这儿了。”他耸耸肩，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，“这就是消息链，宝贝儿。什么风声我们都能听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丹的下颌紧绷起来。塔莉注意到了——他站得更直了些，双肩后挺，手也下意识地扣住了文件夹的上沿。她太熟悉这种神情了。就像亚历克斯每次听到保罗的名字时，脸上露出的那种表情；就像男孩子们站在自己无法匹敌的事物旁，且心知肚明时，脸上会流露出的那种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让沉默持续了片刻，然后语气平淡而自然地说道：“我跟他们说，黑人男性在床上表现更好。因为事实确实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库斯并没有表现出得意洋洋的样子。事实上，他连笑都没笑。他只是看着乔丹，说道：“她很诚实。这一点比大多数女孩都要难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丹喉结动了动：“她当然有权发表自己的看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也有权支配自己的身体，”马库斯说，语气依然平静、从容，“至于看法，那不过是随之而来的东西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半个街区，他们走出了某种固定的队形：马库斯走在靠路缘石的一侧，塔莉在中间，乔丹则走在靠建筑入口的一侧。一栋栋房屋从身旁掠过——形态各异……接连几次被拒绝后，终于有一位年轻女子——她怀里抱着个孩子——答应了。她拿了两份表格，还特意叮嘱马库斯，一定要让她的室友也填一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比奇街尽头时，马库斯在台阶前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转弯前的最后一站，”他说，“这儿有人需要水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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