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迟了，陆先生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，整个车库的灯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台迈巴赫的引擎同时熄火。通往电梯的铁栅轰然降下，所有楼层显示灯转红。墙上的电子看板亮起来，一行行数字往下掉：陆氏旗下基金，又蒸发了四十亿。

        保镖们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已经开始计费了。」承安抬起眼，「陆先生，您刚才那句命令，罚款一亿。现在是两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特助的脸色比纸还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允执站在原地，没有发火。他只是盯着那个孩子，盯了好一阵，嘴角竟然动了一下。那是沈黛两年来没看过的表情，说不出是笑，还是别的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停手。」他对周特助说，「照他说的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二少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停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保镖们退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跟鞋的声音从後面响起。沈黛走过去，蹲下身，握住承安的手，指腹按着他的掌心。那是安抚，也是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够了。」她低声说，「合约我们晚点再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妈咪，他还没签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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