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迟了，陆先生

        她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是她咬他。上排牙齿磕在他下唇，狠狠一压，铁锈味在两人舌间散开。一个连别人用过的笔都不碰的男人，嘴里含着血，没有躲，反而扣住她的後脑，把这个吻加深到她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另一只手掀开她衬衫的下摆，整只掌心贴上她腰後的皮肤，往上推，沿着脊椎一节一节数。每过一节，她的背就绷紧一分。那些粗糙的痂摩擦着她，疼，又痒，像有细小的火星沿路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黛......」他在她嘴里喘，「沈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叫她的名字。一遍又一遍，像怕一松口，这个人就会化成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腰往下沉了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抽一口气，扣在她腰上的手指猛然收紧，掐进肉里。她俯在他耳边，笑出气音：「陆总，硬成这样，你的洁癖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答得毫不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从你跳下去那天就没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呼吸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腕表在这时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轻，只有贴着她手腕的人才听得见。但沈黛听见了，所以她的身体先一步冷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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