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蛇岛

        祭台下的人蛇们伏地而拜，对他们的王和王的伴侣致以最崇高的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王，才能孕育人蛇族的后代。

        神谕低头，舔去他嘴角的血，用岩朔当时还听不懂的语言，低声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改造是缓慢而残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持续的低烧，接着是小腹深处传来的、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生长的坠胀与抽痛。岩朔无数次在夜里被疼醒，冷汗浸透床褥，却只能被神谕的尾巴圈在怀里，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被强制学习人蛇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神谕教得很慢，也很狠。纠正发音时会直接捏住他的下颌，或用尾巴尖点他的喉咙，直到他发出正确的音节为止。岩朔从最初的抗拒，到麻木地重复，再到后来能听懂那些简短的命令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准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字都像新的锁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年后，神谕的发情期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岩朔第一次真正体会到“被成结”的含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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