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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·禅房(上) (5 / 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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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就那麽轻轻地关上了,轻得门闩落下的时候,只响了很小很小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霁尘站在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井里起风了。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,月亮被云遮住了一半,天井里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到月亮又从云里出来,站到槐树的影子从东边移到了西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西厢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更天,江蓠听见门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敲。是有人把手掌贴在了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轻,可是贴得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蓠躺在床上,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是谁。他闻见了,那股檀香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人没有敲,也没有说话。就那麽把手掌贴在门上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蓠闭上眼睛,眼泪顺着眼角流进了枕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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