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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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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·煎药(下) (3 / 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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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带着霁尘的手,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慢地,从根到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粗布擦过顶端的那一下,江蓠整个人弓了起来,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、发颤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霁尘的手指在帕子底下蜷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抽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,江蓠的手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什麽时候松开的,霁尘不知道。他只知道自己的手还在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,一下,隔着那方灰布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是慢的。跟他拨念珠一样,一颗,一颗,每一下都从根捋到头,在顶端停一停,再捋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帕子吸饱了水,又吸饱了那一处不断淌出来的东西,越来越湿,越来越滑,滑得贴在上头,贴出了它的每一道形状。他隔着布摸得到那上头的筋,摸得到顶端那道小小的缝,一碰,就涌出一股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蓠的腰一直在往上抬,迎着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霁尘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叫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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