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汤三个男人一个洞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抬头看我，看我时先把那一叠收据换到另一边拿，拿得很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捡过两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吞得很深，深到我看见他喉结一路往上顶，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，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，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把手掌按到他後脑上，按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要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脑上按住，按住到蔡整个人往他小腹上贴。

        蔡不躲，蔡把喉咙松开，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，没到我听见柜上那一叠钥匙牌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，看到自己都在外面，看到自己像站在钱汤门外头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我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我耳朵里，撞到我里面一路出水，水淌到毛巾上，毛巾上一块一块的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在蔡嘴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，拱到肩压到牀沿，他脸埋进蔡胸口，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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