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子的浴巾裹精液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，流到我大腿後侧，顺着腿弯往下淌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，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姨子这时候坐到柜边那一把椅上，坐下时椅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，她把我压到她腿上，压得我的背撞到她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一格包栋单是不是还留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姨子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，压到我整个人往她怀里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留着，留到那一格都被我摸到起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给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明天给他看，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姓说他明天不等，今天就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小姨子乳沟里，抵到缝里时我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先，我手都在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姓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，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己上下动，动得很难看，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，坐到底时她小腹跟着往里陷，柜上那一叠包栋单被我推到地上，散成一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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