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子的浴巾裹精液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姨子抬头看我，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，抬到我整个人从车壁边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处了三年的那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姨子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断不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断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姨子说，说的时候拇指在我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，磨到我整个人从车壁上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断到那年我搬了三回，搬到第三回我连那一张都没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我小姨子掌心里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，那一声从她虎口上，撞到不肯起来，撞到不肯起来一路撞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今天讲这个干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胸口上，压到很轻，轻到她自己伸手把我手掌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爲我今天想让你知道，我不是只有那一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姨子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脑上按住，按到我整个人往她肩上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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