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画店夜班被我们干响

        廖文钦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，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，躲不开那一面监视器，也躲不开廖文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，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班次，那天夜里我被看成站在这一张墙架这一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，软到我额头撞到廖文钦的肩，撞到廖文钦背心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，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，骂到廖文钦整个人笑到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骂了好，你不骂我不敢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文钦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，托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长这时候把墙架边的租书卡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念账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完没有走，只跪到墙架边，跪得稳，念账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捡过租书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，眼睛从廖文钦身上走到店长身上，走到店长身上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长看着我，看我时嘴角往上抬，抬的时候眼睛不动，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後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格不算过分，我算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三个在後仓换位置，谁都没躲，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熟客廖文钦这时候张嘴，含住店长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，含的方式和他停车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