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画店夜班被我们干响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到柜台后面那张转椅上，坐下去时椅子吱地响，响得软木板上的单子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文钦走过去，走过去时把柜台上那叠钞票收进自己口袋，收得很慢，慢到我数得清他抽了几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到店长两腿之间，站到很近，近到店长呼吸喷在他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数钱出声的毛病改不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店长说，说的时候把毛巾放到自己大腿上，放得平，平得像铺一张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文钦没答，他把自己裤头往下推，推得比谁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根东西不算长，但粗，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，翻成一团，蛋是沉的，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长把毛巾从他大腿上拿开，拿开时手掌在廖文钦手背上多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坐我腿上，自己上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文钦转过身，转过身时他把后穴对着店长的脸，后穴的皱褶是深的颜色，皱成一撮小圈，圈里亮，亮得不像刚洗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长把手指抵上去，先进一节，停住，等里头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文钦里头不松，整个人绷成一块板，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租整面墙的人后头都紧，紧得像没上油的投币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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